1669年出版的赫伯特《東印度旅行短記》中描繪鄭荷之戰的插圖,五年前被暴風摧毀的熱勿律非砦無緣露臉。
1669年出版的赫伯特《東印度旅行短記》中描繪鄭荷之戰的插圖,五年前被暴風摧毀的熱勿律非砦無緣露臉。

提到鄭成功在1661年攻打台灣,我們可能會直接想到的是熱蘭遮城圍城戰。並且開始比較雙方的軍事技術優劣。但事實上,決定鄭荷之戰勝敗最關鍵的因素,便是台灣海峽的暴風。甚至可以說,沒有一場改變局勢的颱風,戰爭根本無法開始。

在鄭荷之戰開始之前

在我們熟悉的熱蘭遮城(Fort Zeelandia)外,荷蘭在大員地區還有數座互相支援的小型堡壘,例如位在今天湯匙山,掩護熱蘭遮城陸上弱點的烏特勒支堡(Fort Utrecht),以及看守鹿耳門水道的另一座堡壘,熱勿律非砦(Reduit Zeeburg或Redoubt Zeeburch,意思為「海堡」,即鄰近並監看大海的碉堡)。

相比熱蘭遮城控制的南水道,鹿耳門水道更為狹小,只靠這座碉堡便可扼守,讓敵方艦隊無法進入。在當時菱堡的技術優勢下,僅靠著熱蘭遮城和熱勿律非砦,這兩座互相支援的大小城壘,便可確保台江內海無法被攻入。

西班牙派出的探員在1626年繪製的台江內海地形圖,鹿耳門水道處原本應該有一小型堡壘鎮守。

然而1656年的一場颱風吹毀了這座鎮守鹿耳門水道的碉堡,而颱風甚至改變了沙洲的地形,以至於這座碉堡無法原地重建,正是因此,讓鄭成功五年後進攻台灣的計畫成為可能。

如果沒有1656年的颱風,吹垮熱勿律非砦,鹿耳門水道跟南水道同樣是無法進入的。如此一來,鄭成功可能完全不會攻打荷蘭人,而是直接向菲律賓發展,或是先在台灣北部建立據點等,台灣的整個歷史都將有不同的走向。

原本戰略地位重要的熱勿律非砦,也因為那場颱風,使它無緣參與戰鬥,變成歷史無足輕重的註腳,僅有少數相關介紹提及。

Redoubt是指一種小型的強化據點,通常是主要據點的支援,或者是部隊的暫時撤守處。由於熱勿律非砦的資料非常少,我們無法確定是否與本範例圖中的一樣形式。

在鄭荷之戰中,還有至少另外兩次足以影響戰局的暴風:分別是鄭成功出兵前連續三日的暴風雨,為了不要錯過潮汐,鄭成功下令暴風中出兵。他的豪賭成功,暴風在艦隊航行到半夜時消散,成功出擊;另一場重要的暴風,則是讓荷蘭的援兵,總共11艘的艦隊被困在澎湖,錯過了支援的黃金時間。

台灣的風雨以及台灣的人文,共同構成了這座島嶼的歷史,這是我們台灣人生活不可避免的一部分,讓我們一起做好防颱準備,迎接下一個晴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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